那么,什么是我真正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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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思恩学姐的博客。

     那么,什么是我真正的立场?首先,我不采纳任何意识形态或教条教义,不管是左派的还是右的孔被大铁钉铆在墙上。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没看见什么。在对面五层楼的护栏上,排着七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派的,以及其他任何对于这个世界封闭的、事先准备好了的推论体系。与此相反,我总是试图独立地去思考,运用我自己的理性权力,并且极力抵钉铆在墙上。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没看见什么。在对面五层楼的护栏上,排着七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引制种种将自己束之高阁的诱惑。我感到自己随时准备接受有意思的和有说服力的每件事情,随时准备吸收新的观念和将它们纳入自己的世界图景。

我也并非总是正确的。但是我的错误更多地来自个人的缺陷——比如缺少洞察、关注和教育——但不是意识形态的迷误或狂热。

  ——哈维尔

没有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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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勉,共勉。

mkr说,

我见过无数失败者,他们给自己找了无数借口。我不,我没借口

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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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棵树的名字,在南区历史系的宿舍楼前。

一块已经字迹模糊的牌子上写着:

此名取自《山海经》海外北经第八:“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我们每个人都有梦,有理想,而我们中有谁是夸父呢?我们把这棵树取名为邓林,寄予着我们的希望。

欲速则不达。

在创业 No Comments

RT。保持速度,保持质量,保持紧张感。

去点评网要了解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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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开始正式实习,哦也。

1. 解答mkr的问题:一个网站在做出来之后,还要技术人员干什么?肯定不只是维护,那么,都做些什么?

2. 工程师是像Google那样以“项目”为单位组织起来的,还是有一些组织架构?组织架构是怎样的?

3. 有哪些非技术部门?人员规模,职责?

4. 像“设计”这样难以按量计算的工作,如何考核?

5. 刚开始就有很多牛人吗?还是后来逐渐加进来的。如果是后来逐渐进来的,那之前的人怎么办?

思路不是很清楚,有些过于细节了。总之,第一,多交朋友;第二,多观察;第三,好好干活。记清楚先后顺序。

开放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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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看到淘宝TOP开放平台大赛,想到一个主意:把mojing的推荐功能作为一个应用接口开放给淘宝卖家使用,使卖家可以用mojing的推荐功能帮助顾客挑选自己店里的产品。这样就建立了一个生态圈,别人需要你的帮助,就不愁盈利模式。

2. 重要的是开放,而不是开放给谁。平台(主要是推荐功能和用户数据的分享)开放以后,一方面自己可以做开放平台上面的应用,一方面可以吸引志愿开发者。与校内、开心网站的连接,就可以通过这个统一的开放平台,而不是单独做。

3. 做产品应该是做减法而不是做加法:还有哪些功能是可以不要的?

3.1. 不做此前讨论过的“名人博客”。这个应用本身已经不是营销工具了,而变成了一个产品。有必要把“名人博客”作为一个产品吗?没有必要,因为无法跟现有的产品线有机整合。一个公司,只做一个产品,做到最优秀。

3.2 不做“社区”、“关系”,或者说任何一种形式的SNS。感谢dang,感谢CCTV,中国的互联网社区管理成本应该是世界上最高。如果采用开放平台,完全可以让用户把自己的收藏和关注内容发布到校内、开心。利用现成的“关系”,用户不需要再加一遍好友。

4. 面向个人用户的互联网应用,应该以技术为中心,或者说是产品为中心;我们是面对女性用户,营销也重要,但是不是critical。

,排着七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盆依旧秃着枝丫,另外三盆冒出嫩芽,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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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erience is a good school, but the fees are high.”
– Heinrich Heine

“The greatest failure is to not try.”

notes on Four steps to Epiphany: The Road Map for Successful Startu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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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The product development model

Startups don't fail because they lack a product; they fail because they lack customers and a proven financial model.

A company's progress through the steps of the product development diagram is unrelated to a startup's progress in understanding its market and customers.

The product development model is so focused on building and shipping the product that it ignores the entire process of what I call customer discovery -- a fundamental and, in fact, fatal error.

There's a lack of meaningful milestones for customer development.

Chapter 2. The customer development model

Going backwars is a natural and valuable part of learning and discovery.

汗。电子书居然只有这两章。郁闷了。

在创业:完成爬虫,下一步是UI和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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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周的事儿。问卷的结果很好,80多人的投票给了俺们很多信心。

2. 推荐Scrapy爬虫框架,把抓取的各个步骤流水线化,速度很快。我去年也用.net设计过一个框架,非常粗糙,跟scrapy比起来简直汗颜。这一段的开发也确实让俺领略到了python的强大,借用豆瓣阿北的一句话,原来写大括号和分号的日子,不堪回首啊!!

3. 本周的事儿。抓到了likeface和i2ya的数据,作为搜索引擎启动的索引数据,并且有很多评论的内容可以做深度处理。下一步的处理就交给mkr去做了。我们项目的灵感来自于“怎样找给妈妈用的香水”,我们的搜索就是为了回答类似的问题,做出相应的推荐。今天对评论做分析,我们发现,仅仅在评论中直接检索“给妈妈”,就找到了超过100条,这样会给下一步的信息处理和挖掘带来很大的便利。

4. 下个月的事儿。在从头到尾看WebApper,学习各种跟Web前端设计有关的知识和相关素材,把高中时代做海报的底子捡回来。不过说实在,这并不是俺擅长的地方,如果有人精通Web设计,欢迎你加入我们。

5. 下个月的事儿。选定Django作为web开发框架,主要还是看中了python的轻便,有助于保持团队的敏捷。虽然python程序员可能比较难找,但是平均质量要比Java开发高。用Django的话开发一个搜索引擎的前端逻辑不超过一周,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集中在视觉设计上,做女生用的东西,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就到这。

读书札记: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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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火车站北边,有一条路名叫芷江西路。

这座繁华城市中心城区的道路,多取自中国各地地名,繁华的南京路、贯穿东西的交通动脉延安高架,都是这样的例子。

芷江也是这样一个地名。

芷江地处湘西,“居云贵高原东缘和雪峰山西脉之间”,中国第二级阶梯地势沿大兴安岭、太行山、巫山,到这里的雪峰山向南转折。

在1937年至1945年的抗日战争中,这个地处偏僻,人口不足三万的小城,因为拥有雪峰山这一天然屏障,成为战时重要的空军基地。

机场只有一条单方向的跑道,为砂石结构,修建用的是半人高的石磙,需用人力推动。就是这样一个简易的机场,却出现在英美作战地图中,担负着“粤汉、湘桂等铁路、公路运输线,长江、湘江、洞庭湖等水路运输线的轰炸、封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锁任务”,也是美国志愿援华的飞虎队的基地之一。

湘西自古以“霸蛮”著称,匪气重。在溆浦龙潭一个卖肉的“二爷”,曾与两个日本兵迎面相遇,“二爷没躲,也来不及躲,操起肉刀就拼命”。最后,“二爷的脚挨了枪,仗着水性,跳到深潭逃脱”。

抗日战争的最后一役“湘西会战”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民风彪悍的地方。此前,日本已在湖南的战事中苦头吃尽,在长沙,在常德,在衡阳,均遭遇未曾料及的顽强抵抗,打通“大陆交通线”的图谋几经受阻。

1945年4月9日至6月7日,抗日战争最后一役的“湘西会战”,又称“芷江保卫战”。这座笼罩着重重雾霭的小城,是日本最想拔掉的钉子。

不过,日本却在这里吃了“决定性的败仗”。

日本突击雪峰山的先头部队,在中国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接近尾声,猫捕获了它的猎物,眼下正挑逗。军队的围追堵截下狼狈溃逃;而在雪峰山东麓的江口青岩、铁山的主战场,面对日本军队也已是强弩之末,在青岩之役后已溃不成军。

雪峰山另一侧的芷江一直稳如泰山。从4月10日至5月23日的四十三天中,“仅驻芷江机场的第五大队就出动P-40、P-51式战斗机两千五百架次(在战事最紧张时,一天最多曾出动二百五十架次),投弹一百万余磅,发射机枪弹八十多万发”,令日军“成了中国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接近尾声,猫捕获了它的猎物,眼下正挑逗。军队案板上的肥肉”。日军战史有这样的描述:“(4月)26日八时至十二时有美机约四十架次连续飞来,执拗而大胆地反复扫射轰炸”,“美机的猖狂,震撼山间,其势恰似南洋海上的急风骤雨。”

意味深长的是,在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后,中方决定在芷江接受投降。“既然日本人那么想夺占芷江,那就让他到芷江来吧。”

1945年8月21日至23日,在芷江的三天中,日方代表金井武夫交出了日军在华兵力部署图,接受了中国陆军总司令部对冈村宁次下达的关于中国各占去日军投降详细规定的五件备忘录。除了正式签字,实质意义上的所有受降工作,均在芷江完成。

 

《这是湖南。1937-1945。》文:邹 容  摄:周志刚
《读库0903》

 

 

最后,我试图在网上寻找上海的“芷江西路”何时得名,未果。上海以地名命名道路的传统来自于国民政府的方案,基本上纵向是省的名称,而横向是市、地区、县名,但也有不少特例。后来,新政权对上海的资产阶的痰盂,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老人将秽物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级路名进行改造,也采用了这一方案,又新增不少以地名命名的道路。不过不知道芷江西路的命名是来自于前者还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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